福庙的求签的神案很多,他们找了一处,排队等候着求签。
米娅没见过这种新颖的活动,表现的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,不过洛缪倒是一脸无所谓,站到了一边,没有要和他们一起的样子。
“你不来一个吗?洛缪...
“……你和玄玖歌呆在一起,到底引发了些什么?你的身上又出了什么事?”
芍花的问题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进他刚从记忆潮汐里浮出的耳膜。
屋内安静得能听见窗缝里漏进来的风声,还有她腰间悬着的几只小药瓶彼此轻碰的脆响。那声音很轻,却像在提醒他——刚才那段被引梦珠拽出来的童年,并非幻影,而是真实发生过的、被刻意压进意识底层的切片。
“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边残留的凉意——那是引梦珠离开时留下的微寒触感,仿佛还带着井口梧桐树下青苔的湿气、橘子汽水的酸甜,以及小九踮脚时裙摆扬起的一角微风。
“她说‘又来了’。”
他声音低了些,像是怕惊扰什么,“不是第一次。她好像……早就预见过我会问这些。”
芍花没立刻接话,只是从长袍内袋取出一枚核桃大小的青玉罗盘,指尖一捻,盘面浮起三道淡金色刻痕,缓缓旋转。她盯着那痕迹看了几秒,忽然抬眼:“你确定,她说的是‘又来了’,不是‘又忘了’?”
“是‘又来了’。”
“语气呢?”
“……迟疑。有点怕。”
芍花眯起眼,腰间翡玉无声一震,泛起极淡的涟漪光晕。她没解释这反应的含义,只把罗盘收进袖中,转身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木格窗。外面天色已近黄昏,晚霞如熔金泼洒在屋檐瓦片上,而远处山脊线处,隐约浮着一层极薄的灰雾——不是云,也不是霭,更像某种正在缓慢弥散的、活物般的余烬。
“那是‘溯痕雾’。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轻了下来,“只有当被施术者记忆深处存在未解封的‘锚点反噬’时,它才会在现实世界投下微弱显影。越靠近你,它越浓。”
“锚点反噬?”
“就是你刚才看到的——小九说‘又来了’的那个‘又’。”芍花转过身,目光沉静,“忘尘术不是单向清除,它是双向契约。信标局施术前,必须征得被清除者本人的潜意识默许。也就是说……你当年,是主动‘允许’自己忘记的。”
空气凝了一瞬。
“可我完全不记得有答应过什么。”
“所以这才是最麻烦的部分。”芍花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视线与他齐平,“你不是被强行抹去记忆的人。你是那个,在遗忘前,亲手把钥匙交出去的人。”
她伸手,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太阳穴:“而小九……她当时就在你旁边。她看见了你交钥匙的动作,也听见了你对信标局使者说的那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芍花没答,只从袖中抽出一张边缘焦黑的残页——纸面泛黄,墨迹却异常清晰,写着一行褪色的小楷:
【若此忆成灾,愿以我身为锁,暂封三年。待彼时春雷破土,再启门扉。】
字迹清瘦锋利,落款处是一枚小小的、形如梧桐叶的朱砂印。
“这是你十岁那年,在红衫镇祠堂后厢房写的契约副本。”芍花将残页递到他眼前,“原件在信标局禁档室第七层冰棺里,用‘缄默霜’封存。我们花了三个月才从古籍残卷里确认它的存在——因为整份契约,连同你手写的这一行字,都该在施术后自动焚毁。”
“可它没烧干净。”
“不。”芍花摇头,“是有人把它从火里抢出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:“玄玖歌。”
“……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因为她知道,三年之后,你会需要这把钥匙。”芍花站起身,从腰间解下那只翡翠玉佩,指尖在玉面一抹,玉中竟浮出一幅微缩影像——
昏暗的祠堂厢房,烛火摇曳。十岁的玄玖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裙,正跪坐在蒲团上,双手捧着那张尚未燃尽的残页。她侧脸映着跳动的火光,睫毛垂得很低,可嘴角却绷着一丝近乎倔强的弧度。
影像尽头,她忽然抬头,目光穿透玉佩表面,直直看向此刻的他。
那一眼,让然然后颈汗毛骤然竖起。
“她在等你回来取钥匙。”芍花收起玉佩,“但问题在于——你当年要锁住的,到底是什么?”
窗外,溯痕雾悄然漫过窗棂,像一缕游魂贴着地面爬行。它掠过桌角,拂过芍花垂落的衣袖,最后,停驻在然**然放在膝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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