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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1章 “口头”奖励(第1/3页)

寂静的夜色下,少女那轻灵的声音低低的响起,在心口撩拨起阵阵的涟漪。
安静了好一会儿,玄玖歌才接着说道:
“所以,等到之后如果我忘记了,好好告诉十二年后的我,要继续和大家好好相处,”
...
“玄……玖歌?”
芍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,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,又猛地松开。她瞳孔骤缩,指尖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,青蓝色的灵藤还缠绕在半空,却已失了支撑的力道,簌簌垂落如将枯的柳枝。
那孩子——不,那具裹在宽大玄色门主袍里的小小躯壳,正扶着亭柱一点点站起来。赤足踩在青砖上,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;额前碎发湿漉漉贴着皮肤,遮不住底下一双眼睛——金瞳黯淡,虹膜边缘泛着未褪尽的、近乎病态的银灰,像是烧尽的炭火余烬里最后一点微光。她抬起手,迟疑地碰了碰自己的脸颊,又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、尚带婴儿肥的掌心,指节处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泥痕。
“我……”她喉头滚动,声音细弱,带着久未开口的沙哑,“……是谁?”
风忽然停了。
院中那株百年银杏的叶子悬在半空,纹丝不动;檐角铜铃凝固成一道斜斜的弧线;连芍花鬓边垂落的一缕发丝,也僵在离肩三寸之处。时间并非真正停滞,而是被某种更沉重的东西压弯了脊骨,喘息之间皆是滞涩。
玄玖歌——不,此刻该叫她“玄小歌”——茫然地眨了眨眼,睫毛投下的阴影在眼下微微晃动。她忽然抬手指向亭外,声音陡然拔高:“那……那棵树!它刚才……动了!”
话音未落,银杏叶“哗啦”一声全数坠地,铺成一片金浪。
芍花一个激灵扑过去,指尖掐上她腕脉,灵识如针探入——没有紊乱的灵流,没有暴走的命格波动,甚至没有寻常孩童初醒时该有的灵窍蒙昧。这具身体里,灵根澄澈如初凿寒潭,命格纹路清晰得令人心悸,可偏偏……识海空荡,记忆全无,像一张被焚尽墨迹的素绢。
“不是夺舍。”芍花咬牙低语,指甲深深陷进自己掌心,“魂契未断,命格烙印还在她眉心……可她的‘我’呢?那个会骂我‘酸菜精’、偷喝我灵泉酿、把掌门印戳在馒头上的玄玖歌……去哪儿了?”
她猛地抬头盯住依然坐在原地的安然。
后者刚缓过一口气,正狼狈地抹掉嘴角残留的药渍,听见这话,手僵在半空。他下意识去看玄小歌——那张幼嫩的脸与记忆里某个画面轰然重叠:七岁那年,洛缪抱着浑身溃烂的玄玖歌闯进衍草园,小姑娘蜷在雪貂皮斗篷里,发烫的额头抵着洛缪锁骨,哑着嗓子问:“姐姐,我是不是……快变成坏东西了?”
当时他蹲在药炉边搅着一锅苦汁,炉火映得眼底通红,只含糊应了句:“不会,你骨头缝里都透着香。”
如今这双眼睛再望过去,却只看见一片陌生的雾。
“你记得我吗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。
玄小歌怔怔望着他,小脸皱成一团,似在拼命翻找某个名字,可最终只是困惑地摇头,耳后一小块皮肤泛起可疑的粉红:“……哥哥,你身上有味道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芍花脱口而出。
“……薄荷,还有……铁锈。”她歪着头,鼻尖微微翕动,“像下雨前的铜钟,又像……裂开的桃子。”
刹那间,三人齐齐静默。
——溯灵魔药的原始配方里,本就含三钱“雨前铜钟藓”与半枚“裂桃核”,但这两味药材早已绝迹三百余年。而此刻,竟被一个失忆的孩子凭本能嗅出。
芍花脑中警铃炸响。她霍然转身,袖中青光迸射,直取亭台石阶下那方被踩踏过无数次的青砖。指尖灵力一触,砖面无声龟裂,露出底下深埋的暗格——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青铜铃铛,铃舌锈蚀,却刻着细如发丝的“玄”字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指尖发颤,“……洛缪当年封印‘初代命格残响’的镇魂铃!她明明说……说这铃铛早随她肉身一同寂灭了!”
话音未落,玄小歌突然捂住耳朵蹲下身,发出一声短促呜咽。她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金瞳深处银灰迅速蔓延,仿佛有无数细线在她颅内疯狂穿刺、编织、收束——
“疼……”她齿缝里挤出气音,“好多……眼睛在看我……”
“退开!”芍花厉喝,青藤暴长如矛,瞬间在玄小歌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。可就在藤蔓合拢的刹那,玄小歌闭着眼,左手无意识地划了个弧——
一道银白轨迹撕裂空气。
没有灵力波动,没有咒印明光,纯粹是肌肉记忆的本能挥斩。可那道弧线掠过之处,青藤寸寸冻结,表面浮起蛛网般的霜晶,继而“咔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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