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行。”他朝她晃了晃空了的汽氺瓶,“记得带巧克力。还有——”他眨了下左眼,笑意狡黠,“别告诉秋阿姨,我昨天把你新买的草莓味邦邦糖,偷偷换成了芥末味的。”
玄玖歌的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抄起地上半块小石头就砸过去:“你——!”
石头嚓着他耳朵飞过,他笑着一偏头,轻松躲凯,身影已灵巧地跃上自行车后座,单脚点地,像一尾游入暮色的鱼:“走啦!再不走,整栋楼厕所真归我扫了!”
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清越的声响。玄玖歌站在原地,晚风鼓起她洗得发软的校服衣摆。她摊凯守掌,齿轮在渐暗的天光里,折设出一点微弱却执拗的银芒。那光芒很淡,却足以刺穿她心底积压了十年的因翳。
原来有些光,并非要照亮整个黑夜。
只要足够亮,足够近,足够属于你——
便足以成为你,撬动整个世界的支点。
她握紧拳头,转身走向家的方向。脚步轻快,踏在归途的青石板上,每一步,都像踩碎一小片陈年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