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玄玖歌无奈与自身的发育问题时,这时谷雨走上前来,来到她的面前,二话不说,抬起手就捏住了她的脸蛋,
“唉,谷雨姐姐,你,你干嘛这是....”玄玖歌无从适应到。
“别动,只是给你确认一下目...
洛缪的手指在玄玖歌衣襟第三颗盘扣上顿了顿,指尖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。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漫过窗棂,将她垂落的银发染成淡青灰,像初春山雾里未融尽的霜。
“我和他?”她声音很轻,却没立刻答,只把玄玖歌鬓边一缕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,“是同门。”
玄玖歌仰起脸,眼睛睁得圆圆的:“同门?可他刚才说,我是掌门……那你是副掌门吗?”
“不是。”洛缪终于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指尖拂过襦裙袖口绣着的细小云纹,“我是执律司首座——管门规、查违令、审叛逆。若按旧例,见了掌门该行叩首礼。”
玄玖歌忽然噤声,小手无意识攥紧了袖口的云纹,指节泛白。她盯着洛缪头顶那圈柔光,喉头动了动:“……那你,打过我吗?”
洛缪怔住。
玄玖歌飞快补充:“就是……用戒尺打手心!或者罚抄《玄枢真解》三百遍!谷雨姐姐说,以前她犯错就被你罚抄过,抄得手腕都肿了!”
洛缪眼尾微扬,竟浮起一丝极淡的笑:“她抄肿的是左手,因为右手要替我研墨——那三百遍,最后是我替她写完的。”
玄玖歌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又瘪嘴:“可你说你是管门规的……那为什么,不罚他?”
“谁?”
“就他啊!”她朝门外努努嘴,声音陡然拔高半度,又急忙压下去,像怕惊飞檐角歇着的雀,“他小时候偷摘我药圃里的七叶玲珑草炼丹,把整片灵壤烧成琉璃渣;他把我最宝贝的星砂罐子藏进藏经阁第七层密格,骗我说被赤鸢叼走了;还有一次……”她突然卡壳,脸颊腾地烧红,揪着衣角绞来绞去,“还有一次,他趁我睡着,用朱砂笔在我脸上画了只歪嘴兔子!”
洛缪静静听着,目光落在玄玖歌左颊一道极淡的、几乎被新生肌肤覆盖的浅痕上——那是十二年前某个暴雨夜留下的。当时玄玖歌为护住被雷劫劈裂的镇山碑,硬生生用面门挡下崩飞的碑屑。而那个冒雨冲进碑林的人,浑身湿透跪在碎石堆里,把昏迷的她背回丹房时,后颈被断碑棱角划开三寸长的血口,血混着雨水滴在她睫毛上,烫得她当场醒了。
“他确实该罚。”洛缪忽然开口,声音沉静如古井,“但那天夜里,他背着你跑过七道禁制,闯了三次丹房结界,最后撞碎琉璃窗才把你送进药池。我追过去时,他正用自己血混着龙涎香调药引——因为只有掌门血脉,才能稳住你被雷火灼伤的魂魄。”
玄玖歌怔怔望着她,嘴唇微微张着。
“所以那一夜,我抽了他三十七鞭。”洛缪抬手,掌心浮出一截暗金软鞭虚影,鞭梢悬停在玄玖歌眼前半寸,“第一鞭,罚他擅闯禁地;第二鞭,罚他损毁门规法器;第三鞭……”她指尖轻点鞭身,虚影骤然迸发灼目金光,“罚他明知你魂火将熄,还敢用自己的血作引——那血一旦入药,他往后十年修为不得寸进。”
玄玖歌猛地抓住洛缪手腕:“那他……现在修为……”
“恢复了。”洛缪收回虚影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,“不过代价是,他替你挡下第三道天劫时,脊骨裂了十七处,至今每逢阴雨,肩胛骨缝里还会渗出带金丝的血珠。”
屋内忽然寂静。
玄玖歌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手掌,仿佛能透过皮肉看见底下流动的、温热的金色血脉。她想起方才在院中,看见谷雨袖口沾着新鲜泥点,芍花发间插着半枯的七叶玲珑草——那是煌玄门禁地药圃的独有灵植,百年才开一次花,花蕊须以掌门心头血浇灌方能凝露。而此刻她身上这件襦裙,领口暗纹里嵌着的细碎金线,在夕照下正泛着与她血脉同源的微光。
“……他骗我。”她声音哑了,“他说只是穿越到未来……可如果我只是变小了,为什么连这些事都想不起来?”
洛缪凝视着她泛红的眼眶,忽然抬手,指尖在玄玖歌额心轻轻一点。
没有金光,没有符文,只有一缕极淡的银辉如雾般渗入皮肤。
玄玖歌身体猛地一颤,眼前骤然炸开无数碎片——
雪夜丹房,少年伸手探她额头温度,袖口露出半截缠满浸血绷带的手腕;
藏经阁密格前,那人撬开青铜锁扣时,后颈伤口崩裂,血珠滚进她仰起的脖颈;
还有更早之前,桃花纷飞的山门前,扎双髻的小女孩踮脚把星砂罐塞进男孩怀里:“等我当上掌门,第一个赦你偷吃灵果的罪!”
记忆如潮水倒灌,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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