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烧起来,尾巴失控地“啪”一下狠狠抽在石阶上,震得檐角铜铃“叮泠”作响。
谷雨转身欲走,忽又停步,竹伞微抬,指向槐树最高处那支上上签:“玄玖歌。”
“……在。”
“签文最后一句,‘烧透鳞甲现真龙’。”她声音如古井无波,“龙鳞烧透之时,最痛的,从来不是火。”
玄玖歌一愣。
谷雨已撑伞步入回廊阴影,只余清越尾音随风飘来:
“是蜕。”
风过庭院,槐花如雪纷扬。
米娅抱着一摞新漫画蹦跳进门时,正看见少年蹲在阶下,少女坐在他身侧,两人头挨着头,共看一页泛黄纸张。玄玖歌的尾巴绕着少年手腕懒洋洋打了个结,脚边两只绣鞋整齐并排,鞋尖朝向同一方向。
“哇啊——”小天使拖长调子,眼睛弯成月牙,“原来你们在看这个!我也要!”
她扑过来,软乎乎的手掌一把按在漫画封面上,油墨未干的标题赫然在目:
《溯光纪事·龙隐篇》
扉页空白处,一行墨迹未干的小字静静躺在那里:
【献给,第一个记住我疼痛的人。】
落款是一枚银色羽印,羽尖微翘,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而起。